他身上體毛少到令人發指的地步,連咯吱窩都沒有太多毛發,有了毛發的顏色也非常的淡,看起來十分不明顯。
我拉開了他的手腕,洗過他的腰腹、咯吱窩腰窩等等位置,銀發小狗都會不自然的臉色微微發紅,他握在我性器的手在輕輕發抖。
他確實在一個防御的狀態,幾乎是油鹽不進、對什么都很遲鈍,膽怯,甚至有點避世一樣,會害怕,會瑟縮,但是又不敢動,像是之前起夜晚上看到我去上廁所而驚懼到了極點什么都不敢做的地步。
但是會比那種情況好一點。
我能感覺銀發小狗正在以這種保守的姿態,暗中觀察,減少傷害。
可能是我的話,讓他把自己定位成一只‘被主人格外寵愛的小狗’起來,受控若驚之中,還有幾分不自信。
但是我想,他還是沒有在剛才的刺激中把自己當成一個健全的人,還是把自己當成了我的性奴小狗。
否則。
他不會在握住我的性器時,感到安慰。
我望著銀發小狗灰色的眼睛,他的目光瑟縮地落在了水里,隔著那層溫水,在看我的性器,他的目光……讓我想到了那一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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