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腦袋緊緊地扣住在他的腦海上,我重重地擁抱住他,似乎要把他壓到骨髓上的力度。
銀發男人的眼睫毛顫抖個不停,他逃避地想讓自己低下頭,我緊緊地把自己的手扣住銀發小狗的下巴,讓他緊緊盯著我放到他面前的護膝。
此時我不是在和他做一個簡單的問題。
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罷了。
那是金發男人殘留下來的暴力恐懼。
直到現在,在銀發男人在我這里這么久,我從來沒有打算以這么直接的方式,這么痛苦的方式讓他直接在清理掉他屬于金發男人給我帶來的傷痕。
我死死地扣住了他的下巴。讓他緊緊地躺在我的懷里。
但是我總不能一輩子就見他這樣子。
我所有對他的包容,多不涉及他的靈魂,都不涉及他的內心,他依然固收在他的小方塊內,他依然固守在他覺得安全的、覺得安穩的金發男人給他的牢籠里。
他覺得痛苦嗎?
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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