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小狗的眼睛又開始流淚了,他的眼淚從下顎流下來,沾濕了衣襟前的毯子,他的神色在急速的發白,聽到我這種話,他更是不住地搖頭,他也不知道搖頭干什么,就是一直搖頭:
“不是的……小狗都可以的……”
“主人……主人想要賤狗帶賤狗就帶,主人不喜歡賤狗帶賤狗就不帶……賤狗怎么能……賤狗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而已……”
他確實在這種情況下驚懼到整個人都在我的懷里不住地瑟縮著,驚恐地喃喃著,他在說話的時候,那薄荷一般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沙啞,帶著說不出的好聽、冰塊一樣的聲音,明明他的聲音都在打顫了,但是這一行字他卻說得口舌分明。
不知道銀發男人說過多少次,又有多少次因為答案讓金發男人不滿意而承受過恐怖的責罰,這才導致了銀發小狗此時即便情緒無比驚恐,情緒不斷地在攀升起恐懼,也能夠在這種嗓音發顫的情況下,字腔圓正的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我緊緊地抱著他:“你可以的,小狗可以的。”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銀發小狗不想做任何決策,他只想做一直乖巧的小狗,主人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的乖巧小狗,他的個人意識已經沉到了最底層,自然,也不會想做任何決策。
但凡涉及他個人意識的,讓他需要自己來掌控自己命運的,即便是這種小事,都會讓他抖成即將受辱的羔羊一樣。
我反復地、不厭其煩地在銀發小狗的脊背上擠壓著,讓他感受到我的存在。
我不想這樣的,只是他身上存留著金發男人的痕跡,存留著另一個調教者的痕跡,以暴力、凌虐、血腥作為調教工具的調教。
銀發男人此時很難擺脫這一份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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