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睡得很好,顯而易見,他臉部的肌肉是放松的,因為放松的睡顏而顯得有幾分柔軟來。
我目光略微出神地盯著他,在這種情況下我縫紉的動作也精密地像是一個儀器,沒有任何出錯,上面的針腳細密而排列整齊,整齊到像是用機械完美縫紉出來的一樣。
我見他睡得好,就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可是縫了片刻,我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我的手也停了下來,遲疑了片刻,我把口袋里一直放著的貓耳朵拿了出來。
那是一堆銀漸層一樣的貓耳朵,毛茸茸質感做得很好,摸起來很舒服也很可愛。
那是一個頭戴式的發夾,他戴在銀發男人的頭上……應該會很好看。
我停了一會,卻沒有直接把這個配飾戴在他的腦袋上,而是把這個貓耳朵虛虛地放在銀發小狗的腦袋上,沒有碰到他。
我拿著這個貓耳朵耳飾,輕輕錯位,讓他看起來像是被戴上去的一樣。
我盯了一會,神色有些出神,
銀發的男人頭發已經有些長了,垂在了肩膀處,銀色的頭發像是帶著流光。
那銀漸層的貓耳朵虛虛地放在一邊,他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銀色貓咪,高傲的銀色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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