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打算把他支起來,放在地毯上。顯得是秋季,房間內有地暖,不會冷;而且地面上因為我放了很厚的地毯,怕他膝蓋磨損,他躺在地毯上,不會受冷。
我輕手輕腳地把他放在地毯上,在我手捧住了他的頭與肩膀,讓他從我身上慢慢躺下去時,他哼唧了一聲,整個人把自己更用力地埋在我的懷里了。
他這是本能的行為。
我摩擦了下他的后脖頸。
如果他清醒的時候做這些還需要在想一想,猶豫猶豫,估計最后也不敢就這么直白的埋在我的懷里,但是他現在睡著了,所以他的行為也開始更加的本能。
本能的依賴我的。
我把他從我的懷里移開了一會會,他本來安穩(wěn)的睡顏,本來極為穩(wěn)定的睡眠,極為平緩他呼吸,在我悄悄地把他的頭移開后,他的睡覺的臉上便顯得格外的不安。
他沒有醒,他確實是太累了。
畢竟他自慰流水,哭泣,還把自己的屁股打得紅腫不堪,這些都是需要力氣的。
我凝望了一會,輕輕地嘆了口氣,但還是狠下了心。
我抽過了沙發(fā)上的抱枕,把抱枕給他墊著,讓他頭靠在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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