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心悸在這種安撫下緩解了一點,他的瞳孔渙散著,銀發小狗的目光驚恐地看著此時空曠的房間內,開始恐懼是否隨時會出現什么恐怖的東西出現,把自己吞噬。
他顫抖著,卻被抱得更緊。
似乎感覺到他醒了,抱著他的男人腳微微動了動,盤了起來,這個動作讓他更加徹底地把抱緊。
身體被徹底的抱在懷里,身體的血肉也被這種用力甚至帶來輕微窒息感的擁抱中……感到了親密。
好像在這一刻,身后的懷抱給自己構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
他本來急促的呼吸慢慢放平了。
他醒了。
膽怯、瑟縮、恐懼,低賤,也如影隨形,也開始彌漫上了他的神經,讓他恐懼,讓他神經質,讓他想要瘋狂想要崩潰想要自我毀滅。
在睡眠的時候,負面短暫地離開了他;
可是在清醒的時候,清醒的靈魂依然無法承受記憶與經歷可以承受的痛苦,把他清醒的靈魂再次擠壓到痛苦與意識地最深處,讓他成為一只只會承受人欲望的空殼小狗,試圖讓他擁有沉淪在黑暗中,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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