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人在我懷里哭著:“主人……”
“主人嗚……”
他的聲音不停的哽咽,他的情緒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無助,那幾乎是、幾乎是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可憐嗚咽,就像是用自己靈魂在吶喊的哭聲。
銀發男人眼睛已經哭紅到了徹底,他的呼吸逐漸微弱,我緊緊抱住了他,他在不停嗚咽后,開始不停地說對不起。
“主人、對不起主人……小狗病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銀發男人不停地哭,他從來我這邊、不,在來這個世界后,我見過最多的,便是他的眼淚。
但人按理來說,人不是見越多,便會越習慣嗎?明明他天天在我這里哭,我不給他玩肉棒哭,他坐在位置上哭,讓他站起來也哭,憋尿沒法上廁所也哭,我天天看他哭,可是為什么我現在還是沒有習慣他的眼淚?
他哭濕了我一整個衣襟,
我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我的身體里打抖,我緊緊地抱住他,開始撫摸他的脊背,用足夠的、令人可以安心的力道,讓他整個人的重心都倒在我懷里。
我把他緊緊地抱住,手也開始不住地從他的后脊椎開始一路往下撫摸、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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