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揉了揉他頭發的發根,指腹輕輕地在他的發根根底揉著,銀發男人錯愕了,他骨頭開始打顫,他在害怕。
在長久的虐待后。
他反而……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他恐懼溫柔,比起暴力,溫柔更讓他感到害怕,他嗷嗚嗷嗚的叫了起來,就像是一只嗚咽的小狗。
我說不出的難受。
我望著銀發男人的樣子,突然感覺。
原來人的極限就是這樣子的。
人就是一根鋼筋,只要用力地折斷,擠壓,扭曲,打破了慣性與常態,一路走向扭曲,就沒有辦法輕易地回去了。
我望著銀發男人清冷的臉龐,一瞬間,我并沒有如以前……那樣,對一個高傲的、冷艷的,甚至是俊美帥氣的男人被調教得毫無尊嚴,被調教得在手指之間中玩弄感到愉悅。
反而,我感到了……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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