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一會,我蹲了下來,用著刀背挑起銀發男生的下巴,淡淡地、帶著輕微疑惑地說:“你都被折磨成這樣了,為什么不干脆把他殺了呢?”
“再這么下去,你可是會死的。”
我問出了我在這個海棠世界里一直不理解的事情:“身體的歡愉能讓你們這么高興嗎?”
銀發的男生被這個滿地是血的、甚至地上金發男人的頭顱嚇地失聲,但是他都這個情況都還是跪著的,他身后的電動棒在振動,他說不出話。也沒有回答自己。
但是慢慢地,我看到,銀發男人那雙眼睛流出了晶瑩的眼淚。
很奇怪,我以為他經歷了這么多的折磨,神色都會變得暗淡呢。
我便又反思。
是我太想當然了。也小看了金發男人,畢竟他作為變態這么久都在調教別人,常在河邊走的人,肯定是有所防備的。
銀發男人被折磨了這么久,自然是沒有力氣的。
而我呢,一個天天鍛煉的、肌肉密度比這個金發變態好了不知道多少,按時睡覺,身體作息健康還禁欲,如同苦行僧一樣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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