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沈清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又咕咚給自己灌下一大口果汁壓驚。
午飯吃完收拾垃圾,才開始帶新來的實習生熟悉他的工作。
他的工作不多,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沒來的時候就做一些普通文員的雜活就行了,最多幫忙辦公室的其他助理秘書打印文件,掃掃地,擦擦桌這樣。
臨近下班前,沈清河又被張懸州叫回辦公室,還是一粒避孕藥:“吃了,剩下的拿回去,早晚兩次,記得補葉酸,這兒還有試紙,七天后再試一次。”
他剛交上去的辭職申請,批準下來后,交接工作做完,就可以收拾東西離職了。
張懸州看起來也不是很想挽留的樣子。弄得沈清河整個人病懨懨的,提不起勁,提著那袋避孕藥和葉酸維生素片離開了辦公室,連員工卡都忘了拿。
實際上是張懸州在忙著處理午休時間和沈清河浪蕩時留下的工作,忙完已經是傍晚六點整了。
普通員工是五點四十五下班,張懸州看到茶幾上沈清河落下的員工證,就以為人還沒下班,于是問了一句:“寧秘書,沈清河他人呢?”
忙著整理東西小姑娘門外探進一個頭來:”不是你說同意狗哥提前下班了嗎?”
張懸州這才反應過來,按往常,沈清河都會等自己加完班再過來問他今天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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