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州看出他的不適,又把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和窗簾都給關上了。
讓他脫了褲子后過來打開他雙腿,一邊親他嘴唇,一邊把那條內褲勾出來,沈清河也很乖,安靜的抱著腿臉頰微紅。
“是不是喜歡我?”
沈清河下意識點頭,可是一想對方只是壓榨他這個苦命打工人的資本家,又搖頭:“沒有。”
可是身體卻很誠實,讓張懸州抱進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里洗澡,工作忙的時候,張懸州是直接住公司里的,總經理辦公室的沙發拉出來可以當床,有柜子裝衣服,衛生間洗浴設備齊全。
他也脫了衣服進到浴缸里,一手摟著沈清河的腰身一手拿過洗澡用的花灑頭,水溫合適,讓沈清河自己把櫻唇掰開,花灑的水流沖進去,一點點把里面的精液清洗干凈后才膩在一起洗澡。
末了,張懸州給他吹干頭發后,沈清河他自己又把衣服撩起來,給張懸州挺了挺胸膛說道:“你給摸一摸。”
張懸州只是刮了刮他乳頭,拿來一種金屬夾子,有特殊機關,給沈清河其中的一顆乳頭卡上,弄得沈清河一下子又紅了臉,求著張懸州多撫摸他身體多一點。
“左邊要不要帶上?”
沈清河點頭:“要。”
這是他被時問尋用來當收攏人心的工具后,張懸州為了表示占有欲專門給他定做的乳釘,除了每天的擠奶保養工作,沈清河日日夜夜都帶著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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