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醒醒!”
“快醒醒了?”
江市張東來xx有限公司的C棟大樓內,依舊燈火通明,趴在電腦桌前打盹的年輕員工半起來,十分不情愿周六晚也要臨時加班到深夜。
讓他的眼睛充滿了紅血絲,剛入秋,趴著睡的姿勢容易悶氣,額頭上有一道被手臂壓出來紅痕,頭發絲有些亂糟糟的,算得上清秀的小伙子。
語氣困惑帶著慵懶:“干嘛了?”
“你點的外賣。”同事小宇把一袋紅色包裝提袋的東西放在他工位上,上面的訂單赫然寫著滿20減8的優惠,再加三塊錢的優惠券,實際付款還不到十塊錢。
有一大半都是冰塊,沈清河顯然沒從夢境里回過神,眉頭皺成一團,很沒由來的問了一句:“張懸州那個死禿驢呢?”
同事小宇雖然也知道沈清河是作為總經理第n把手的助理,在董事長和夫人面前也能說上一兩句話。
但是他們的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小氣,這會他們的老板沒去參加相親飯局,就這么肆無忌憚的在公共場合說老板的壞話。
還直呼外號,關系再好,也不怕這個月的全勤獎沒了嗎?
于是只能小聲和他逼逼:“狗哥,你不怕小張總扣你工資,我還怕呢,能不能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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