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剛察覺到一絲日光,沈清河撓了一下后腰上的癢癢肉,一摸,床鋪旁邊是空的,再看,原來是張懸州一夜沒睡坐在床角打坐。
身上若有若無的靈氣飄動,沈清河煩他,抬腳碰了碰對方的大腿肉:“一大早的不睡覺修什么佛?”
“天生佛子又怎樣?還不是年輕輕就禿了頭?這會好不容易回來了。不養生還熬夜修仙?”
“到時候頭發掉成地中海了,別怪我嫌棄你。”
沈清河起身,拉開被子下地去衣柜里翻適合穿去拍結婚證的衣服。
都是張懸州昨天晚上連夜叫他另外一個生活助理準備的。
單身父親不好給孩子上戶口,沈清河想要孩子,自然先要找人結婚,張懸州答應給他一套學區房。
是作為婚前財產,結婚后離婚,那房子張懸州也收不走。張家有錢,社會地位也不低,孩子出生后養在張家,起碼會過得比普通人舒心。
所以沈清河并不反感張懸州提議要和他結婚,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周二,結婚的人會少一些。
起得早的話,還不用排隊呢,所以沈清河著急著起來挑衣服。
打算把結婚證領了再回去和董事長夫人先斬后奏,只要有錢,他都不介意張懸州以后能找幾個小蜜出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