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重修劍骨嗎?剛才上哪去了啊?”
葉云歌輕蔑笑了笑:“怎么?如此關心我,難不成是你新勾搭上的相好功能不行,沒能把你這蕩婦喂飽了,所以才來找我?”
“為了一點積分就殺師證道的家伙,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他一點也不客氣,可是是上輩子系統給他制造的假象讓他又開始產生錯覺,他在我面前很是大方的說:“早知道沈清河你是這種浪貨,就應該好好教訓你一頓才是。”
“兩個男人輪流來,很爽嗎?”
我不自覺攥緊手指,這家伙……我都多少次明著來邀請他上床發生關系了。
七年啊,從十六歲一直到二十三歲,他就是要保持處子之身,既然不喜歡我,提什么交往!
難不成是撞號了嗎?可是他看起來也不像啊,去給李逸清當舔狗的時候還挺開心的。
“基本的生理需求,難道你不需要?”
葉云歌他高傲又狂妄:“我可不是你們這種俗人,一點都不懂得潔身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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