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陪你做一次?我晚上就要走。”
我搖頭:“再陪我睡一會?”
時問尋沒拒絕,幫我擦干凈身體后他也換了衣服把我摟在懷里。
他額頭上的龍角已經重新冒出新芽了,根部帶點白,尖端圓潤亮滑,又把腦袋往我懷里蹭了蹭。
“好老婆給我揉揉。”
“很癢嗎?”
他點頭:“癢了老是想打架,等我后天回來,你再給我刷刷背。”
黏人得像只大狼狗,傻憨憨的。
揉了小半個小時,他睡著了,我也睡了。
再次清醒,床鋪空落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