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都沒有?”
他點頭:“嗯,三百年前,父母養不起,就把尚在襁褓中的我放在若水寺后山塔林附近。”
“天瀾師父發現了我,從那以后我就在若水寺生活,已有三百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記得我本名的人。”
說到這,我也有淡淡的憂愁散不去,熟人重逢的喜悅也沒剛才那么強烈了。
“那你想回去嗎?”
“隨緣就好。”
像是他性格能說出的話。
“你還要圍著我多久?”
我才發現,我的尾巴還纏在他身邊:“你扶著我一下嘛,說了不熟練。”
他輕微嘆氣,靈力帶著我慢慢轉圈離開他,然后帶動靈力手把手教會我怎么用尾巴移動和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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