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音里的那份嫌棄更明顯了,單手和我做了佛禮:“阿彌陀佛,小僧現名法正?!?br>
“握草,你這比我還慘啊。”我一高興都顧不上怎么使用這個蛇尾了,湊過去自然圍著他繞了兩圈半,松下腰身。
“我就說您這龜毛脾氣早晚要成和尚單身一輩子的,老天有眼,還真應驗了?!?br>
然后支撐我身體的那股靈力突然散了,害得我差點纏著他往后摔,幸虧我手疾眼快拽住了他袈裟,不過也沒差了。
他又很嫌棄看了我一眼,重新召喚靈氣把我托起來,我又直起身了,對他發自內心的笑,在這種鬼地方能遇上老鄉,不管是好是壞,我都是開心的,葉云歌除外。
他是我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全名叫張懸州,公司的同事們為了區分他和董事長,人稱小張總,三十三歲了,至今還單身。
董事長一家都信佛,養的他從小就很佛系看破紅塵了。導致三天兩頭就能看見董事長夫人跑來公司苦口婆心的勸他去相親,給他介紹對象。
我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會也是那天晚上點了袋鼠外賣吧?點的啥套餐?”
我記得那天我們業務部臨時加班,就是因為他不想去參加董事長夫人給他安排的相親飯局來著。
工作不是很多,帶薪摸魚也挺爽的,又是周六晚上加班,三倍工資呢,一小時就有76塊錢,四舍五入就是三百塊錢,還有通勤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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