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清點頭,重復念叨了一句:“沈清河,沈公子是嗎?”
我沒否認:“嗯?!?br>
“那日真多虧你道侶出手相助,逸清在此謝過了,只是我這身體已經病入膏肓,實在不敢肖想還要沈公子與你夫君二人為了萬昧丹的事而奔波。”
“逸清此生無以為報,”他說著就讓小法緣扶著起來給我行禮。
我連忙阻止他:“救死扶傷本就是醫家本分,我本就修為停滯不前,李道友再給我行如此大禮,只會給我增加業障,業障一日不去,我就永遠無法破鏡?!?br>
“還望李道友不要再做這種讓我折壽的事了,我會很困擾的?!?br>
他這才勉強收回拜禮。
真的是好煩他們這種人,動不動就跪拜大禮,要真想謝我,還不如多給我一兩袋靈石來的實惠呢。
反正是時問尋要救,出診費必須讓他給我報銷才行。
我扶著他坐會輪椅上,讓他把手伸出來給我,把脈這種東西我可不會,還是裝模作樣指尖放在他命脈處注入一絲靈力探查他的經脈是否還能修煉。
心脈堵塞,手臂一條紫黑色的血管蔓延下來,十分猙獰恐怖,這是他被赤尊那魔頭用了太多烈性春藥無法得到排出形成的一種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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