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頭也挨了幾下,我身體漸漸出了汗,甬道內的麻繩也被淫水浸透濕潤,順著那小截繩頭滴出淫水來。
我竟然都不反感,臀肉和腿肉都被戒尺扇得熟紅,他放緩了速度,給幾巴掌來一顆甜棗,被他親吻著撫摸著,手掌溫柔觸碰的那瞬間直接高潮到失禁了。
分不清是潮水還是尿水,順著撫摸淅淅瀝瀝流了下來,他解開捆我雙手的麻繩,我也抱住了他接受他的愛撫。
我好像在依戀他那般,想和他討要更多愛意,女穴里的麻繩總算被他抽出去了,他抱著我換了個姿勢,讓我摟著他撫摸他的龍根。
他硬了,我就迫不及待扒掉他褲子,也不管我女穴剛被他用戒尺扇完紅腫得厲害,部分嬌嫩的地方已經輕微滲血了。
可是比起痛感,我更需要龍根的安撫,分開腫脹的櫻唇蹭了幾下就坐了上去。
穴口完全被戒尺扇軟了,松松垮垮的進入得倒是輕松,五六下完全流暢,頂著宮口,疼得我輕微抽泣。
紅著鼻尖打開宮頸完全容納他的根莖,情欲帶動,我理智是清醒的,可是身體不受控制,緩慢坐下到底,適應好后只想讓他的龍根把我這個淫蕩不堪的肉穴干穿干爛。
“沈護法就那么喜歡?”
我哭著搖頭,可是無法停下,也找不到借口反駁都是他龍涎害得,只能閉上眼摟著他親吻。
我剛夾著他到了高潮,就被他抱起,雙腿被他拖著掛在半空中,我抓著他肩膀,驚怕到了極點,身上為數不多的支點還是他那根埋在我體內的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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