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煉氣期弟子,但是葉云歌那家伙就是個變態,他一個人對陣一個筑基中期修士壓根就沒有問題。
更別說李逸清身上綁定了團寵系統,我不想和他們爆發矛盾,于是趁著靈獸山那個帶頭大師兄正在對葉云歌等人陰陽怪氣時,捏碎了禁地玉牌。
晃蕩一陣白光閃過,我就這么被傳送出了陣法外,當場就給那個臥底長老跪下了。哭爹喊娘的痛罵自己無能,不能給門派采摘更多靈草,是因為遇到了一只三階水牛妖獸。
相當于筑基后期的野怪,我只一個煉氣期六層哪里是它的對手?我哭著把禁地里采摘到的藥材都給上交了上去。
臥底長老想罵我,也下不了這個嘴了,因為我采摘了十八棵紅蓮草和二十顆露晨花以及三十六顆寒玉草。光是這批藥材,都足夠煉制六十多顆筑基丹了。
他們魔修不是大賺特賺?連忙把我扶起來,拍了拍我肩膀安慰了一番,為表他這個長老的宅心仁厚,當著十三大仙門的所有長老們的面又賞賜了我三十枚下品靈石和三顆筑基丹。
我自然是歡歡喜喜的收下了。
回歸隊伍后,趁那名長老還在跟其他門派的人吹牛他教徒有方時。
我偷偷遠離現場,直到半個時辰后,禁地內的大矛盾徹底爆發,應該是打起來了,陸陸續續有受傷的弟子跑出來,說是遇到了魔修臥底。
亂糟糟的一片,我趁機土行符遁地,不到一刻鐘跑了快六里路,緊趕慢趕,總算趕在那名魔修弟子清醒前把他衣服還有靈獸山令牌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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