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扔掉的!”林越憤怒地反抗,卻推不開傅文暄鋼鐵般牢固的懷抱。
“我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傅文暄只是囈語般地重復這句話,他在用自己近乎于半盲的可憐的視力打量林越臉上的每一處細節(jié),林越皮膚的每一條褶皺,每一個小痣他都不想錯過。
“我什么也看不見,林越,我該怎么辦?只有你在我身邊…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你不要離開我…”
“沒有對我好的人,連我的家人都對我不好。只有你肯對我好…那次在圖書館,我對你發(fā)了那么大的氣,你為什么不生氣呢?只有你看到我生氣后還會對我好…林越,你應該會一直對我的好的,對吧?”
林越回想起了他和傅文暄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他無緣無故地被坐在他旁邊的傅文暄所指責,他指責林越弄壞了自己珍貴的眼鏡,可是林越卻根本都沒有在意過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戴過眼鏡。傅文暄憤怒的聲音傳遍了圖書館這一片區(qū)域,引來了旁邊安靜學習的學生的注目。林越的人生中很少有這么讓人臉頰發(fā)燙的,尷尬到不知所措的時刻。
自己果真是做錯了嗎?其實林越只不過是不想讓傅文暄再吼自己才提出要把傅文暄的眼鏡修復成原狀這一個卑微的妥協(xié)的。他不是一個擅長和人吵架的人,同時也是一個不會胡攪蠻纏,據理力爭的人。他拿回傅文暄破碎的眼鏡,熬了一晚上的夜把它修好,第二天又帶著那副眼鏡來到圖書館,被早就等在圖書館門口的傅文暄給攔住了。傅文暄深深地給他鞠了一躬,十分鄭重地給他道了歉。做所有事情都要精益求精,講究正確的傅文暄在吼完林越后去查了圖書館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毀壞他眼鏡的罪魁禍首只是一陣穿過窗戶,掠過圖書館桌子的疾風。
不對,應該在那個時候就遠離傅文暄才對,自己究竟是為什么在那之后還要反復去圖書館,還偏偏要坐到傅文暄的旁邊呢?明明林越自己也不是什么愛學習的人。或許是由于心底里那份天生的對傅文暄這種人的崇拜吧。林越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里默默地想過,如果傅文暄是他的話,他的父親一定會非常滿意吧。
本不該是這樣的,事情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傅文暄一手扣住了林越的后腦勺,不由分說地咬住了林越的嘴唇。林越什么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傅文暄的吻來勢洶洶,他像一只餓了很久的野獸一樣肆意吞吃著林越的唇舌。林越口腔里所剩無幾的氧氣都快要被他給奪光。
傅文暄一上來就生硬地掰開了林越的嘴,把舌頭伸了進去。而且他很明顯地并不會接吻的技巧,他只會一個勁地用舌頭在林越的嘴里橫沖直撞,甚至用尖利的牙齒在林越的嘴唇上留下了好幾個酸痛的痕跡。
傅文暄壓著林越吻了好長時間,長到林越以為自己都快要缺氧而死了。他一直在用手小幅度地推面前的傅文暄,可是這只會出現(xiàn)反效果,他被傅文暄壓得更緊了。林越漫無邊際地想,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因為接吻而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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