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來給你送飯了。”傅文昕擰了一下傅文暄房間的門,門開了,但是有一條銀色的鏈條鏈接在了內側的把手和墻壁之間,所以這扇門只能被打開一個三十厘米左右的小縫。傅文昕蹲著,把手里的餐盤放到地上輕輕地推了進去。
“哥哥,快點吃飯吧。今天保姆做了你愛吃的菜。”
可是里面并沒有傳來傅文暄的回應,傅文昕有點著急,他把脖子伸進了那個不大的縫隙里,想看一看里面傅文暄在干什么。因為他頭小,所以別人很難進去的縫隙他很輕松就伸進去了。
突然門被人用力地從里面推了一下,事發突然,傅文昕沒來得及退出去自己的頭和脖子,他的頭被緊緊地卡在了厚重的木門和金屬門框的中間,絲毫動彈不得。傅文暄的臉從門后伸了出來,他冷冰冰地盯著吃痛的傅文昕。
“趕緊把鑰匙給我,要不我夾斷你的頭。”
傅文暄手上的力氣非常大,他只用一只手就緊緊壓著那扇沉重的木門,傅文暄的頭都快被壓扁了,疼得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我沒有鑰匙,哥…快放手,哥哥,我真的沒有鑰匙…”
“誰信你的鬼話。”傅文暄輕蔑地一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在騙你!啊…我的頭要被夾斷了,我的脖子…”冰涼的金屬鏈條隨著傅文暄的動作禁錮在傅文昕的脖子上,越勒越緊,傅文暄快要不能呼吸。“我真的沒有鑰匙啊,我也想放你出去啊,哥哥!快放開我…哥,我真的不行了…”
傅文昕開始翻起了白眼,好像真的要控制不住暈倒過去了。過了半分鐘之后,傅文暄放開了左手,傅文昕全身脫力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傅文昕憋得面色通紅,咳了將近一分鐘才停止。他本來白皙光滑的脖頸被金屬鏈子勒出了一道紫紅色的印子,甚至有的地方的皮膚被磨破了,有細小的血珠從里面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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