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昕的眼睛又恢復了亮光,“還有嗎?”
于是林越把最近他感覺傅文暄很不對勁的行為都一股腦地說了起來。其實從傅文暄非要給他補課的時候開始,林越就感覺傅文暄怪怪的。
“我和你哥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但是你哥他……其實他根本沒多少朋友,所以我就和他走得近了一點。但是他最近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在我注意不到的時候他會用一種視線盯著我,那種視線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你看著我的目光一樣。”
傅文昕捏緊了自己手邊沙發上鋪的毯子邊,“林越,你是怎么看我哥的呢?”
林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道:“我一直把你哥當朋友。應該,應該只是我的錯覺吧……你怎么看呢,你對你哥應該很了解吧?”林越說出口,才想起傅文昕和傅文暄兩兄弟不和睦的事,可是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了。
傅文昕倒是沒覺得林越的話有什么不對的,他還是那副平淡不驚的樣子,只是手里捏著的毯子的末端毛球被他握在手心轉了好幾個圈。
“你想的是對的。我哥只是因為沒什么朋友所以才對你很好。”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林越松了一口氣,他不敢想象如果連傅文暄都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想法的話那他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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