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和傅文昕一起吃的。傅文暄的父母都不在家,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傅文暄,傅文昕和林越三個人。傅文暄執(zhí)意讓林越坐他旁邊,傅文昕則是坐在了傅文暄的對面。橡木制的長餐桌上竟然還放置了一個華麗的燭臺,房子里的保姆點亮了那盞燭臺。閃爍的火光照亮了相對而坐的兄弟倆的臉,一個神情嚴(yán)肅,緊抿著嘴角;一個則是笑眼盈盈,調(diào)皮可愛。林越一邊切著自己盤子里的牛肉,一邊忍不住分神去看那對兄弟倆,感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長得既相似又不相似的兩個人。他咽下一塊柔嫩多汁的牛肉,又悄悄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傅文昕。一直在低頭吃東西的傅文昕突然抬起頭來,和林越的眼神撞了個正著。林越心里大亂,一時竟忘了把自己的眼神移開,就這么呆呆地盯了傅文昕幾秒。
傅文昕又朝著林越笑了,這一笑,還顯出了他左臉頰上一個小小的梨渦。傅文暄好像察覺到了身旁的氣氛有些不對,也抬起頭來,瞪著面前的傅文昕。林越趕緊把自己的眼神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吃肉。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到了林越的耳朵里。
林越正想回答,就被身旁的傅文暄搶先了:“他叫林越。”
“你和哥哥認(rèn)識多長時間了啊?”
“他和我認(rèn)識沒多久。”
傅文昕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不過此刻轉(zhuǎn)向了傅文暄,“我問的是林越,怎么都是哥哥你替他答了啊?”
“他的事情,你關(guān)心干嘛。不要問這些沒有必要的問題。”傅文暄重重地切了一下盤子里的牛排,金屬刀叉和瓷制的盤子碰撞發(fā)出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響聲。
傅文昕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下去,又低頭去切自己盤子里的東西。三個人就在這么沉默的氛圍里吃完了晚飯。
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傅文暄讓林越去睡二樓的一間客房。林越欣然同意,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去那間房的時候,傅文暄又補充道,“不過二樓沒有浴室,你可以在我這里洗澡。”
傅文暄房間竟然配備了一個浴室,就像酒店一樣。林越?jīng)]有辦法,只能在傅文暄的房間里簡單地沖了個澡。他哼著小曲兒沖澡沖到一半,浴室門被人從外面拍響了。林越絲毫沒有防備,一把拉開了浴室門,門外是傅文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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