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斷嘲弄的話語、不曾停歇的譏笑、變本加厲的謾罵。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做錯了什麼?
錯的是他們兩個,而我在一旁見證了這一切。
我只是一個旁觀者,被橫刀奪Ai的路人甲。
愚笨的群眾,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里,我不禁冷笑。
真蠢。
所以,我的辯解,在這種多數暴力的社會中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存在,是為了什麼?
麻木不仁的我,其實也就不管不顧了。
不知何時,在半夜被夢魘驚醒已成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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