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身為老大的面子,才夠支撐著榛哥用其僅余的勇氣,盡忠職守的對煉鬼說:「憑什麼?」
「哈哈~有趣!」煉鬼抱著肚子,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哈哈~憑什麼?你竟然問我憑什麼?哈哈…」笑得眼泛淚光的煉鬼豎起一根手指對榛哥說:「就憑我是煉鬼,而你們不是。」
說到底,榛哥仍不敢擅作主張的將人交出去,「他是我們的犯人,我…我不能將他交給你。」說時,他以不易察覺的gUi速向後移了一小步。
煉鬼吹了聲表示不可置信的口哨,顯然并沒料到榛哥會拒絕自己的要求,於是他再度咧嘴秀出了里面兩排整齊潔白卻又像猛獸般的尖牙,配上他那寒冰刺骨的眼神及聲調說:「把人放了。」
「怎…怎辦?我們…打不過他的呀!」猴子跟班躲在榛哥的身後,發著抖說。
「最後一次!」煉鬼擱下狠話後,猛然發出一聲怒吼。
煉鬼的手指關節因使勁而咯咯作響,尖銳的指尖cHa入殘破的磚塊一掐使灰黑的粉末隨風飄散,原來圓形的瞳孔因憤怒而變形,并逐漸收窄為一條直線并亮起令人驚栗的白光,凌厲且充滿殺意。
榛哥兩條粗實的大腿,正不受控的在隱隱抖動,他個人只祈望它們別不爭氣的發軟。
失去耐X的煉鬼弓起腰身,齒間發出咕嚕嚕的聲響,這毫無疑問是個準備撲倒獵物的姿勢。
僅存的勇氣悉數耗盡,榛哥胡亂地點頭并用上哭腔喊說:「放,我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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