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姐,她喝多了問什么也不說,把手機(jī)解鎖了扔給我讓我打電話,也不說打給誰(shuí),我就從通訊錄里找您了,別人我都不認(rèn)識(shí),怕出岔子?!毙」媚锇咽謾C(jī)放岳漾手里,和她解釋。
“謝了,錢從我卡里劃,你知道密碼?!?br>
岳漾把手機(jī)揣兜里,把褚原的包掛肩膀上,把人扶起來,半靠在自己懷里。
“褚原,褚原?能自己站起來嗎?”
無人應(yīng)答。
岳漾低頭一瞧,褚原微閉著眼,唇sE瀲滟,雙頰含紅,有點(diǎn)g人不自知,只知道往自己懷里埋,灼熱的鼻息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打在小腹上,格外癢。
岳漾嘆口氣,雙臂使力把人拽起來,她倆一般高,但褚原很瘦,瘦到每年T檢在BMI的及格線上徘徊,稍稍一用勁,就摟著站起來了。
環(huán)著蹣跚的醉鬼往停車場(chǎng)走,褚原哼哼唧唧,一點(diǎn)也不像平日那種嚴(yán)肅的大夫形象。
岳漾把人抱緊了,怕摔倒。
“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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