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然撐著他的x膛,面上紅暈如楓,“我不是……”
“你是,自己玩弄自己nZI,用手指cHa自己人,怎么不SaO?”
意識恢復了幾許清明,程之然呆愣愣地看著他,“你胡說……”
“我胡沒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唇角揚起一絲笑,握著jUR的手加強了力度,幾乎要捏爆她。
“十七歲就躺在床上zIwEi,嘴里還叫著哥哥的名字,你是不是欠C的小SAOhU0?嗯?”
“你……”
“別撒謊,”他蜻蜓點水的吻了吻她的唇,“哥哥都看到了。”
“……”
也沒再有多余的解釋,因為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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