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書有生物鐘,分毫不差在早課前醒來。
昨晚他睡得異常好,連夢也沒做,安穩得令他難以置信。
他起身,沒見到阿星,以為她一定偷跑掉了。正要嘆氣時,感受到了屏風后的鬼氣。
走近一看,是阿星躲在后面看報紙。
“g嘛?”阿星翹著二郎腿。
徐云書沒想到她這么聽話,竟真的看了一夜書。
他咳嗽一聲:“沒。”
阿星拿著書,古怪地哼笑。
誦晨經的時間快到了,鬼不喜光,徐云書知道她不會出來,在衛生間洗漱換了道袍。
見他要出門,阿星翻頁的動作一頓,說:“你這屏風透光,我難受?!?br>
徐云書沒多想,從衣柜拿出幾件道袍掛在屏風上,剛好遮住那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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