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一路北上,從深夜至拂曉。
天光漸亮,YyAn界線慢慢分明。阿星變得虛無,沒法靠著徐云書,哐的聲倒在椅面上。
“嘶……”腦袋摔得有點疼,她倒x1一口氣,徹底清醒。
看一眼徐云書,還在睡。
阿星沒吵他,r0u著頭在車廂里溜達,好奇打量窗外。
她有一陣子沒出遠門。
道士生活單調,在清云山的日子好似養老,不是看他們念經燒香,就是看他們打坐練功。這趟出來,她完全是旅游心情,瞧什么都稀奇有趣。
阿星從車頭飄到車尾,又從緊閉的玻璃窗子里探出腦袋。
凌厲的寒風自耳邊呼嘯,視線盡頭,是一片光禿禿的原野,因為空氣冷澀而結出白茫茫的晨霜。
再蕭瑟也不影響她心中愉悅,阿星嗷了一嗓子,大清早的在列車上鬼叫。
能聽見的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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