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挑明?萬一人家沒這意思,只是逗著玩,他怕自己被活活氣Si。
徐云書委屈,像個被輕薄了還沒地方申訴的姑娘,只得g巴巴憋在心里。
他照常讀經,練功,打坐,空閑了便繼續完善那幅畫。
“你是完美主義嗎?”阿星從外面鬼混進來。
她覺得這畫已經非常好了,沒想到徐云書還要修。
徐云書等了半分鐘才回答。
“不是。”沒什么多余表情。
阿星聽他聲音怪有氣無力的,忽然想到什么,吃驚道:“你不會畫了一晚上吧?”
徐云書沒接話,她當他默認。
“徐云書,你是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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