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第一時間聯想到了他撐傘等她的場景。
男人在晴天撐傘,有時會被奇怪的人看作娘Pa0,但他毫不在意這些,那一天,為她撐了一路。
徐云書不回答,阿星也不追問,只是盯著他臉看,試圖從他表情中得出什么。
他仍然穿著道袍,規整領口外只露出一小片白凈肌膚,好看的鎖骨嚴實地隱在衣物之下。
阿星還偏就喜歡這種“藏著掖著”的男人,要是他直接敞開了給人看,她便一點也不稀罕。
阿星在人聲鼎沸中注視著徐云書,回想起小白狗搖著尾巴跟在他身后走入黑暗的畫面,目光里多了層其他意味。
別的道士捉鬼、滅鬼,唯有他渡鬼。
多奇怪,可如果放在徐云書身上,又很合理。
他純良板正的模樣無意便g引鬼靠近,阿星聞到了那陣香氣,甜得讓鬼想要侵犯。
她的心思歪了。
歌曲唱到下一首,阿星連前奏都沒聽,開始胡說八道:“欸,一般唱這歌的時候,需要親一下旁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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