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羞還是怒,他耳后微微紅起,如午時爛漫的日光。
于是阿星說得更起勁:“讓我猜猜,母胎solo?聽你師弟說你今年二十三,怎么戀Ai都沒談過呢。那有沒有暗戀的經歷,講給我聽聽,沒準我能給你支支招……”
徐云書說不過她,扭頭往后院走,身后又傳來一句“這么說來我搶了你初吻,是挺過分的”。
那語氣,完全是玩笑,無分毫認真。
徐云書有點生氣,悶頭走路,一句話也不回。
他氣自己。
強留鬼的是他,別扭的也是他。
寧欽禾從院里出來,見他師兄冷著張臉,默默繞道。
這幾日不太平,從師父到師兄都好奇怪。
寧欽禾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事情原由,和小師弟暗暗控訴著那背信棄義的宋明義,將他們道觀攪得不清寧。
這會兒他剛打掃完后院的落葉,準備去給三清尊神再上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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