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阿星不情不愿誦了幾遍訣,身上竟真的舒暢許多。她伸了個懶腰,恢復JiNg力充沛的模樣,“那我走了。”
聽到她的話,徐云書一滯,徹底回神:“去哪?”
“聽演唱會啊。”阿星接得很快。
見徐云書不語,阿星抱著手臂道:“是你說的,滅鬼師走了后我想去哪都可以。你別想限制我的鬼身自由,像你師父那樣,哼。”
她的話讓徐云書想到上一輩的恩怨,那走上邪道的滅鬼師,送鬼妻上奈何的老道士,還有那句極盡悲涼的“人鬼殊途”。
他腦中很亂,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保持沉默。
山上下了點雨,空氣,夜幕濃得如墨。
滴滴答答的雨在徐云書心里濺起輕微漣漪,那一圈圈的水波開,如電影屏幕般映出一個個畫面:阿星倒在地上,阿星惆悵自己丟了記憶,他深夜畫符招她,他帶她去鬼市,寧欽禾興沖沖和他說占卜結果……
最后的最后,出現她吻他的場景。
模糊的畫質驟然清晰,那小小的圖像被按下全屏按鈕般占據了他的腦海,連五感也被放大。
徐云書有點分不清,憶起的是他的夢境還是真實發生的那夜,只知道唇的柔軟和Sh潤,夜的漆黑與寂靜。
反復提醒著,他內心無法忽視的、荒唐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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