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不斷地道歉祈求得到我的原諒,盡管我心軟,可我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我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如果我一直都可以這樣輕易地原諒每一個人,那我遭受的一切也都可以用活該來形容。
因此這些天我幾乎都沒有搭理謝秋,甚至是不怎么出房間。
謝秋正好相反,她每天變著花樣地討好我,乞求我的原諒。
我對她仍舊還是視而不見。
晚上上班的時候謝秋也一直跟著我,她似乎也不怕尷尬,現在酒吧里所有的同事都知道我和謝秋在冷戰。
中途她又被方慕媛叫走,她擔心的眼神看過來,我故意側頭躲開,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管。
“我晚上一定來接你回家。”她走過來跟我說了一句,隨后便離開。
我繼續工作著,拿著抹布清理著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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