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提出的逃亡,是謝秋安排好的一切和我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
當謝秋說出這句話時,我已經心軟了。
在這個陌生的國家,我的身邊又何嘗不是只有謝秋一個重要的人。
我們沒有親人,只有彼此。
可我又該如何接受昨晚謝秋的所作所為。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痛苦。
最后還是撐不住生理上的疲憊,我沉沉地睡了過去。
下午睡醒后我給方慕媛請了假,現在她是代理的酒吧店長。
她沒有多問,直接批準了。
我聽見客廳外還有動靜,便沒有很快走出臥室,而是呆在臥室里繼續(xù)休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