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明明家暴的是他,出軌的是他,受到無數傷害活在恐懼中的卻是我?
這不公平。
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步,甚至愿意凈身出戶,卻換來他最惡毒的報復。
我再也不愿意繼續忍讓,繼續遷就,繼續活在陳紀的Y影之下。
我拿起地上的枕頭,心一橫便直接上前捂住了陳紀的口鼻。
陳紀一開始還劇烈掙扎著,可因為本就受了重傷過于虛弱,加上我又將自己身T的整個重量都壓了上去。
慢慢地,陳紀再也沒有了動靜。
可盡管是這樣我仍舊沒有拿開枕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汽車的鳴笛聲將我的理智拉回。
我才慌慌張張地退開,枕頭也掉落在一旁。
陳紀的雙眼睜得很大,Si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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