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擔心謝秋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獨自度過易感期,可轉念一想或許這孩子在外面找到了床伴。
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復雜滋味,可最后我還是選擇理解謝秋,畢竟alpha易感期的欲望會比omega強上好幾倍。
我語重心長地叮囑謝秋要記得帶套,不要染上傳染病。
可謝秋卻矢口否認自己去外面找床伴的事情。
我表示理解,可她還是一再強調自己是怕影響到我。
“那就別住在外面吧,不安全,我不放心你。”我最終開口道,“就在家里,我照顧你。”
謝秋遲疑了很久還是答應了我,只是讓我不要請假,正常去學校上班就行。
為了更好地迎接謝秋的易感期,我做了不少功課,也買回家許多或許會用得上的東西。
之后的某一天,我下班回家一進門就聞見了濃厚的酒精味,我便意識到謝秋的易感期到來了。
我放好包之后去到謝秋的房間門口,想要詢問她目前的狀況和需不需要我幫忙。
可謝秋卻有些情緒激動的叫我離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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