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和那位老師勉強都應付了下來。
那個alpha看向我的神情也有些為難,我還真的以為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直到后面的游戲越來越過分,我開始拒絕,也因此喝了不少酒。
酒精的眩暈感讓我有些不適應,用力地眨了眨眼,便看見昏暗的燈光下那個alpha來到我的身邊很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腰。
他湊近了我的耳邊,可我卻沒辦法聽清楚他的話。
正是這時我的包開始震動起來,我迷迷糊糊地開始翻包,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好一會才接起了電話。
我強撐著走出包間,跟謝秋報平安,并保證很快就能回家。
這個時候那個alpha和另外兩個同事也走出包間,笑著說道:“江老師,那么早回家干嘛呀?好不容易聚一次。”
謝秋在那頭詢問我要不要她來接我,而我又要應付一旁的同事,只能回應道:“不用了,一會我自己打車回來吧。”
“至少讓我知道你在哪。”謝秋說道,“我很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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