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亂,越想越偏。
我甚至想到謝秋其實接了我的電話,聽著我在她耳邊Jiao,然后用骯臟的語言羞辱我,命令我,同時她也在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當我反應(yīng)過來自己都yy了一些什么的時候,我忽然感到恐懼和心虛,沖去了洗手間洗了幾把臉。
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敢面對謝秋了。
到了晚上謝秋來吃飯的時候,我甚至還有些惶恐,認為單獨邀請她來吃飯并不是一個好主意,畢竟我自己感覺很奇怪。但是謝秋好像真的就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和我聊天開玩笑,時間一長我也放松下來沒再想這些,我們還是和平常一樣,像朋友一樣。
可是一旦到我自己獨處的時候,我腦子里就是會時不時地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去魚攤買魚的頻率變得更加頻繁,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和家明哥打聽謝秋。
可當我某一天去魚攤的時候,卻沒看見謝秋。
家明哥在攤位上清理著,我同他打了個招呼,狀似無意地問道:“今天小秋怎么不來幫忙?”
“她以后估計也不來了?!奔颐鞲绲恼Z氣不是很好,在一旁擦著血水。
“怎么了?”我心下一驚,立刻便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經(jīng)常來魚攤找謝秋聊天讓她感到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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