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嫻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只能任由我的腺T在她的嘴里戳來戳去,將她的臉頰頂得鼓起,我低喘著又S了一些殘留的腺Ye在江一嫻的嘴里,迫使她將這些腺Ye吞下去之后,我又cHa了好一會,才將腺TcH0U出。
江一嫻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似乎連跟我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還是覺得不夠,總覺得少了些什么,身T內的燥熱也只得到了一點點緩解。
我本能地往下身一模,除了那根Sh滑的輔助腺T,我的x口也溢出不少ShYe。
帶著溫度,絕不是江一嫻za時噴在我身上的ysHUi。
我這才覺得不對勁,江一嫻的發情期引得我的易感期也提前了。
江一嫻察覺到我沒有動作,啞著嗓子開口問道:“怎么了?”
“我好像易感期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后頸的腺T也一片,整個房間已經全部都是我的信息素。
“你趴下,我烙印你吧。”江一嫻輕聲說著,隨后雙手撐著支起了上半身。
我腦子里暈乎乎的,摘下輔助腺T將其放在一邊后便趴在了床上。
江一嫻隨后翻身壓住我,慢慢地撥開我脖子后面的頭發,那一瞬間我便覺得腺T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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