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男人確認好之后我便將酒名和桌號寫好給了調酒師越姐。
我看了一圈仍沒看見江一嫻,便走到Kiki身邊:“看見蘇賽了嗎Kiki?”
“蘇賽姐不舒服,還在洗手間吧應該?”Kiki說道。
“還沒有出來嗎?”我皺了皺眉,“我去看看她怎么樣了。”
大概半小時之前江一嫻就說不舒服,要去洗手間呆一會來著。
我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想著是不是因為今天吃了昨天下午剩的涼菜導致的。
走進員工洗手間之后我立刻聞見了濃烈的冷杉味,我心下一沉,知道出事了。
我這才想起,算了算我們到L國的日子,距離江一嫻上一次的發情期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一嫻姐,你還好嗎?”我敲門問道。
里面傳來細細簌簌的動靜,過了良久我才聽見江一嫻那句:“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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