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嗎...”我喃喃道。
我最后還是沒有吃太多,癩頭也理解我,我也不介意她把飯菜都吃完。
那一晚我幾乎沒有怎么睡,癩頭也陪著我,我們就那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聊自己是怎么“入行”,聊自己的交易,聊自己的生活,聊自己的Ai情。
幾乎什么都聊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獄警過來敲門詢問我是否需要早餐,我扭頭看向癩頭:“想吃什么?”
“餛飩。”癩頭也沒客氣。
“來兩份餛飩吧。”我回應道。
或許因為昨晚沒有吃什么東西,饑餓感還是讓我慢慢地將那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吃完了。
這一頓早飯我就吃了快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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