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時候就有三四個月了的樣子?!彼问逭f道,“是你的,你們的事情,江一嫻全部都跟我說了。”
“可是...她...不就要在監獄生產?”我著急地說道。
“她會在外面生產,然后繼續回監獄服刑,孩子會交給我和林睿。但要是她服刑期間表現良好,說不定可以申請減刑?!彼问鍑@了口氣,“一開始陳警官勸她把孩子拿掉,可是林睿告訴我懷了孕會有機會從輕判刑,所以......”
“我知道...”我控制不住地抱頭哭了起來,“都怪我,都怪我......”
我一想到我沒有機會再見江一嫻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心就如同被撕裂一般。我的大腦沒有辦法處理這么多悲傷的情緒,一度呼x1不過來。
探視的時間很快,當我被帶走的時候宋叔承諾還會再來看我。
我回到那個類似于禁閉室的小房間之后,整個人蜷縮在床上痛哭不止。
癩頭在這個時候什么都沒說,只扔給我一團紙巾。
我早已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究竟是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酸痛,x口也泛著隱痛,眼睛更是腫得不像話。
“你想說說昨天的事情么?”癩頭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