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媛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自顧自地cH0U著香煙。
過了好半晌她才開口:“你來也好,我一個人確實心里沒底。這次行動甘沙準備把拉昆和弗利沙都帶上,沒有你的話我也不知道該帶誰了,我現在看誰都像內鬼。”
“你也別太緊張了。”我安慰道,“說不定內鬼根本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不管是我們這邊的人還是甘沙那邊的人,那個人絕對是沖著我們所有人來的。”方慕媛眼神沉了沉,“我決不能掉以輕心。”
“你跟我說說這個交易吧。”我主動開口問道。
大概半小時之后,我弄明白了這次的跨國交易。
交易是跟盤踞在國內北方的一個涉黑涉毒的黑sE勢力交易,我們的生意從來沒涉及過北方,一直都是在南方盤踞著。
所以這一次的交易線路也換了,不再是常去的線路,風險陡然增大了不少。盡管對面的老板打包票說線路不會有任何問題,所有的設卡點都被買通,我們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一卡車的毒品,一旦失手夠我們這些人槍斃無數次了。
布阿背地里調查了很久這個團伙,但還沒有徹底放心。
所以才派方慕媛回國,一是打聽消息,二是先給一部分的貨物給對方,要求對方走我們的線路拿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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