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算聽話了還是沒聽話。
談了兩三句心,她有點不好意思,小孩子一樣開始對著被子拳打腳踢,冷風(fēng)幽幽地順著床與棉被的縫隙往里鉆。
尚清長臂橫過岑有鷺,將人捆住不許亂動。
“老實睡覺,不許再鬧了。今天你喝了酒不能吃藥,我放了瓶藿香正氣水在客廳,明天早上起來喝一瓶預(yù)防感冒,聽到?jīng)]有?!?br>
岑有鷺點了點頭,盯著天花板發(fā)呆,半晌,身邊尚清的呼x1已經(jīng)逐漸放緩了,她突然開口道:
“我感覺好不真實,好像現(xiàn)在還在我們兩個人的夢里?!?br>
尚清閉著眼,模模糊糊地接話道:“夢一直做下去不醒來,就是現(xiàn)實了?!?br>
岑有鷺轉(zhuǎn)動眼珠看了眼他俊俏的側(cè)臉,輕輕舒了口氣。
“但愿吧?!?br>
大約是暖氣開太高,岑有鷺在浴室里被折騰了一陣,第二天腰酸背痛地醒來時,兩個人背對背割據(jù)在大床兩邊,身上還薄薄地覆了一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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