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鷺瞇著眼睛端詳了他半晌,恍然大悟道:“嘶——對哦,你是誰啊?”
尚清咬牙切齒:“岑有鷺!你……”
岑有鷺懵懵地打斷他:“啊?你是岑有鷺,那我是誰?”
尚清氣得眼前一黑。
“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喝酒了,我一定把你管Si。”
在壓上岑有鷺的最后一刻,他想的是:下次帶岑有鷺出門要用有隔板的商務車。
尚清撈起一旁的沖鋒衣掛在前面的座椅頭枕上,充當一個臨時隔斷的作用。
接著手放在岑有鷺的T上將人往下按,直至兩人身T緊緊相貼,粗暴地用自己的嘴唇撞上她的。
除了第一次在夢中,尚清已經很少這樣含著怒意強吻過岑有鷺了。
都說男人得到之后就不會珍惜,尚清卻恰恰相反。和岑有鷺的關系就像走鋼絲,他需要一直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不斷順著岑有鷺的心意付出才能保證自己勉強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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