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臺的導航開始閃爍,司機看了眼最終位置,哼著歌將方向盤打Si,順滑地駛入車庫。
高聳的樹林在眼前飛速倒退,樹sE被雨霧洗得更深。窗外景sE多看一眼視線都能被凍住,車內氣氛卻不受影響地繼續升溫。
岑有鷺故意扭T,用大腿夾住尚清B0起的ji8來來回回蹭了兩下,然后在尚清喘著粗氣受不了地伸手來抓她按在自己胯上之前迅速彈開,坐到后排另一端去。
她左右晃了晃食指,笑得惡劣,“收不了場的可只有你一個人。”
現在岑有鷺衣著整齊,臉雖然紅,卻像是被車里空調悶出來的顏sE,不容易叫人想歪。
反觀尚清,衣衫凌亂,胯間sE情又顯眼地凸起一大包,眼尾紅紅的,看上去就是一副剛被糟蹋過的模樣。
尚清被她招得牙癢,利落地一把脫下沖鋒衣蓋在腿上,眼神里凝了鉤子似的瞪著岑有鷺。
司機停好車位,識趣地先行下車,把空間留給兩位。
岑有鷺惹了人之后立刻變慫,被他看得心虛,反手m0索著扣住車把手。
“你g什么,我跳車了啊。”
“我g什么?”尚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按在胯上的手開始緩慢地來回摩擦起來,“我在解決你惹出來的問題。”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岑有鷺,喉結不斷滾動,眼神逐漸迷離,從脖根處往上開始cHa0汐泛起一陣陣的紅,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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