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叫野營?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尚清又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拿到地址的。”
“文治宇那個人……”他用食指點了點太yAnx,“特不靠譜,今早要是我不問他,他估計都忘了發地址這件事了。”
永別了,草坪、篝火、帳篷、星空……
岑有鷺聽到想象破滅的聲音,整個人的氣sE都r0U眼可見地灰敗起來。
“小鷺……小鷺?”
尚清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她身邊來了,容納三人有余的后座被他擠成b仄的集裝箱,和岑有鷺肩膀碰肩膀、膝蓋碰膝蓋。
他伸手蓋住岑有鷺放在座椅上的手,瞟了眼后視鏡,確定司機沒朝他們的方向看后壓低聲音悄聲說道:
“你要是想T驗真的野營的話,等畢業了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一看見岑有鷺,他就像得了肌膚饑渴癥,宛若一條只能靠著汲取他人皮膚上的溫度過活的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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