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尚清也很懵,“啊?你到窗臺了嗎?”
岑有鷺氣笑了,猜測他大約找錯了位置,啪的一下重重合上窗戶,“描述一下你看見的窗臺。”
“額……很大很寬,掛著棕sE窗簾。”
“……我家都是這個裝飾。”
尚清尷尬地?fù)狭藫项^,瞇著眼睛看了半晌,“哦!我看見了!還有一盆綠植!”
岑有鷺將家里幾個窗臺在腦中過了一遍,有綠植的只有岑仲的書房。
“等著。”她說,趿拉著拖鞋就往書房跑。
尚清在電話里呵了呵氣,大約是一動不動在冷風(fēng)里站得有些僵y了,電話那邊又傳來幾聲悶悶的鞋跟響,聽起來像是跺了跺腳。
于是岑有鷺加快速度趕到另一個窗臺上,果不其然,看見尚清耍帥一樣,一腳曲著依靠在一輛黑白吉普牧馬人的引擎蓋上,看見她的身影,還敢沒心沒肺地笑著朝她揮手。
這人估計出門前JiNg心選了件衣服跟車搭配,上身穿了件同樣是黑白配sE的北面沖鋒衣,拉鏈一路拉到最頂上,遮住了尚清小半個下巴。
他就這樣將臉窩在立起的領(lǐng)口里朝岑有鷺笑,配合身后威猛的車,整個人看上去又野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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